虞政今天抽到酒吞老公了吗

谁还没个一辈子想要追随的人啊。

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

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
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”
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成为那样的学者。
我现在仍记得,在我很小的时候,母亲回家,身上总是携带着厚重的烟酒味,经常对我说,“小政啊,等你年龄到了,妈就送你去读书”。
我一直对母亲的职业很好奇,但她从未正面回答我。现在我懂了,那是名为“妓女“的职业。
”季先生。“我鞠躬四十五度向他行礼。他许我直呼其名,我认为那样太过无礼而回绝。百般辗转,我同意私底下称他为桀傲。
谁都知道季先生是精明果断的大军阀,谁也都知道他年近四十仍未娶妻而是圈养了一屋子情人,无关性别,不问年龄。鹬蚌相争间,我是最没用的人,却也渔翁得利。每次交火结束后,战利品可说千奇百怪,我并不选择贵重之物,也不拿取廉价之品。
房前屋后总有人问,虞小弟最得季先生宠爱,为何每次都只挑着中上品,而并非无价之物。
无价之物,那些物件中,又怎么会有我认知里的无价之物。
我自出生以来,就未曾得到过父爱,母亲独自一人将我拉扯成人,却也因她心爱的男人而命丧黄泉。她倒下的时候,害怕、恐惧、迷茫充斥着我的大脑,我的精神几近崩溃。那段日子里,只有方叔待我如亲生子,而不是季先生的私有物。
方叔是个知识渊博的人,他教我写字,阅读,以及一些能为叔渣的事。
他说,像我这样心善的男生,还是不要耍枪杆子的好。我心里默默一噔,偷捡回来并养在卧室的流浪狗,怕是被他知道了。
生日那天,方叔问我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想要的,我说真想看看像我这个年龄的人们是什么模样。当年秋季就收到了临市一所学府的录取通知书。
第一天上课,是季先生送我去的,因为方叔外出做活儿。先生教我如何待人,如何适应课堂,以及如何融入群体生活。我当然也没有辜负先生的期望,第一个礼拜就因与前辈发生争执而聚众斗殴被请了监护人,这一次来的人,是方叔。
他问我为何会出手如此严重,我说,“因为他们说我有娘生没爹教,我很生气,我没有爸爸,但是我有方叔。”方叔双眼凝视着我,呆愣几秒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模样的方叔。表情若感动,亦像吃惊。“我不知道父亲是怎样教育儿子的,但我总觉得,方叔像我父亲一样。”
方叔的名字写作方式。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他总是站在季先生身后,为其出谋划策,甚至遮枪挡刀。
我在课堂上学到了很多东西,偶尔与季先生闲谈,先生总是笑着说学那些东西没用,人情世故里用不上函数求值与质能方程。我笑笑,不作答,当我沉迷于那些知识的时候,总会淡忘掉失去母亲的伤痛,无一例外。我不知道这是一件乐观的事亦或是一件悲观的事,但若终有一天我将直面母亲的石碑,亲口对她说出,“母亲,你的儿子长大了,他很出色。”这一天到来时,想必我已是能独当一面的人。
季先生和方叔隔三差五会来学校看望我,说是看望,估计是怕我惹出什么幺蛾子。我改掉了任性的毛病,在叔渣里的日子,虽然少言,但我确实也仗着季先生的宠爱变得有些恃宠而骄。这样是不行的,要想成功立足于社会,收敛脾气,是一定要学会的。
于是我开始忍。
忍耐舍友大半夜回宿舍仍不知安静,忍耐同窗总喜欢在集体例会的时候说话,忍耐前辈在图书馆占座最终也没到座位上去学习,忍耐说大话而不行动的教师,忍耐着这看不顺眼的一切。
突然有一天我不想再忍了,原因很简单。
有个男生约我到学校附近的茶馆,他说他叫唐徒,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。明里暗里,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,迄今为止我从未动过情欲性欲,或许也该体验一下恋爱的滋味。后来穆程告诉我,唐徒被当作别校的几个不良当作赌注。赌的内容则是,他能否同虞政交往并超过三个月,如果能,就不去向他父母勒索,若不能,则会勒索金额便会加倍。
穆程比我高一级,但似乎更像一位老师。季先生说过,你在校期间,你若有什么不明白,就去找穆程,他会告诉你。我未曾主动接触过他,第一次接触,也是他告知我这一件事。
那股冲上云霄的火气不知为何而起,但我知道,无论如何是谁,都不该被这样对待。
于是我找到了他们,手执一根长且硬的钢管。我们两败俱伤,唐徒将我送回宿舍。我不清楚前辈的死活,更不在乎我俩是否会被勒令退学。方叔会替我处理,所以让我再任性一次。
回到本宅,季先生也只是提及几句,扫了一眼我的伤,便出门商谈。
我坐在床上发呆,手里握紧唐徒给的药,本想试着自己涂抹,手却疼得没法抬。方叔走进来的时候,表情颇为凝重,我看到了他眉头妮妮成一团,心里又是咯噔一下,或许我不应该打那一架。我鼓起勇气,低垂着脑袋,小小声说,“方叔,对不起。又给你们添麻烦了”
方叔对我说了不少,有听进脑子里却只有一句。
“小政啊,都怪方叔没有早点注意发生在你周围的事。”这本不是他的过错,而他在替我上药时,动作是那般轻,仿佛我是一个瓷娃娃。方叔似乎一下老了十岁。
晚餐后,我收到了唐徒的电话,他询问我是否遭到了咒骂或者毒打。我稍稍开心的向他述说,季先生比平时多了几句,方叔也替我清理伤口,他们说明天带我去看医师,查看一下是否还有其他大碍。我心里有些惭愧,唐徒才是最初的受害者,他却对我的伤势如此上心。
他的做法让我不知所措。
因为母亲,那时的我没有几个朋友,唯一的一位深交,也在那场枪战离我而去,无论如何悼念也是无用之举,我必须要活下去。
莫约两个礼拜,几位前辈转学了,听传闻说,他们冒犯了一位花房姑娘,姑娘被糟蹋得不轻。我不想过问真假,若是真,我会为那个女孩默哀,若是假,又何必去多心。
之后我并没有同唐徒交往,反倒是成为莫逆之交。他说他很感谢我,自从那几人走了以后,他本就不安定的家就不用再花一笔钱在勒索费上。
原来获取一份友情这么简单,我竟然忍不住想要向母亲炫耀,“你看啊,你花了大半辈子仍未寻得得友谊,我只需打一架。便可获得。”
眼泪一出来的那一刻,唐徒说我是笑着的。我不想再压抑这种感觉,伸出双臂拥紧唐徒,在他耳边问到,“叔渣是一个很棒的地方,你是否愿意与我在那儿共同进退?”
很久以后,直到我大学毕业才知道,原来程穆和唐徒,一直都是叔渣的一份子,我与他们所担任务不同,所以在组织里,未曾谋面。
毕业之后我没有继续进修,转而习得一身矫健动作,做的活儿一直是辅助唐徒和穆程。方叔说得对,我不适合打打杀杀的任务,偶尔窃取个敌对势力的秘密,在他人需要的时候提供适当的帮助,足矣。

虞政,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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